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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终于把《低俗小说》看了。这片子不知在我桌上放了多少年了,只是当年听闻有人把昆汀和王家卫并列起来讨论师承,感觉怪怪的。一向觉得东西方文化没啥好比较的,互相学也学不像的。
俩字:好看。
看完以后特高兴特想打电话跟谁说说,但是想想也知道他们的回答一定都是:“恩,恩,你今儿才看了啊,是不错,是不错。”也就算了,自个瞎高兴下也就得了。这两天白天看着期货的盘,突发奇想:既然期货交易是技术指导行为,那最近Chris Anderson写的《理论的终结:数据洪流使科研方法过时》(THE END OF THEORY )里面的统计学概念是不是有一天能应用在期货交易市场???如果数据库足够大的话。我靠,如果可以,那就是世界上气死巴菲特,眼红死盖茨的赚钱机。因为我们的操作技巧不就是在市场买卖性为上努力无象限逼近实事的提炼么~~~(艺术啊艺术)
说起艺术。感觉文学艺术是不能够改变世界的,谁说不是我操谁大爷。只有经济发展,次贷危机再次为我们证实了这一点。有鉴于此,这两年读过的书里头,有三观点是最令我着迷的:The Long Tail,The World Is Flat,The European Dream: How Europe's Vision of the Future Is Quietly Eclipsing the American Dr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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